2010年12月19日 星期日

「黑子」……其實是一隻狗~~~

我:爸爸,你說黑子一個人在那兒,他孤單嗎?他每天都幹點什麽?
爹:傻玩……淘氣……胡鬧……

我:這位先生,那他除了玩就不做點別的了?
爹:對了,還有吃,見了飯跟瘋了似的,太饞了!

我:這位英俊的男士,他除了吃和玩,就沒別的事可做了?
爹:是呀……

我:那老同志,他真的什麽都不做了?是不是也太無聊了?
爹:……

我:這位文質彬彬的長者紳士,你說他真的就這麼過下去了嗎?除了吃就是玩?
爹:不,他每天都在看報……讀書……學習………………找工作……
















2010年12月6日 星期一

張愛玲誕辰九十周年研討會

上周參加的活動,圖片除最後一張,其他均轉自→2010北京张爱玲诞辰九十周年纪念研讨会

馬家輝主持

本來活動有兩位主持,梁文道、馬家輝。梁文道沒趕過來,由陳子善先生代替。馬家輝非常貧,電視上都沒這麼貧(同梁文道的描述差別很大),當然現場氣氛搞得很不錯。
大力說過,看馬家輝照片有點黃耀明的感覺,他們拍照姿態類似。現場呢,就注意到馬很喜歡自己的圍巾,常常拆開後再編個花樣圍上~~~好吧,我其實不怎麼注意馬,也愣是跟他學會一種圍圍巾方法~~~可見他擺弄圍巾有多頻繁


第一場:張愛玲的文學視野

由左至右依次為:馬家輝、陳子善、蘇韋貞、止庵
主講陳子善,上來就是一段徐訏和張愛玲的對掐,挺有意思,呵呵,更喜歡徐訏,其實我根本不是張愛~~~因為新作問世,關於視野,就提到了張的農村經歷(《私語錄》?),過去《秧歌》被那誰認為是張沒生活經驗的想像就站不住腳了。後面感覺有點牽強、過度拔高,也沒必要。
蘇韋貞,就記得挺溫柔,其他忘了。
止庵,可以說這次就奔著他去了。知道止庵是因為周作人全集,無論裝幀、內容相當精良,有知堂的氣息。後來看他Blog上寫要出知堂傳記,期待!他講的很不錯,聽完講座更喜歡他了
。

第二場:張愛玲的雙語創作

由左至右依次為:陳子善、宋以朗、楊連芬
主講宋以朗,中文口語不太流暢,卻講得仔細。這位老先生非常細心,將張愛玲有代表性的一段話(中、英),在不同時期的不同表述一一抽出進行對比,能看出張的變化,很有趣;
因為是雙語創作,宋還摘錄了很多人對張英文文本的評論,其中就有前一陣《蘋果日報》劉紹明的批評和邁克對此之反駁。而宋認為讀張英文沒太大問題,ok,這很好理解,因宋有良好中英文背景,但問題是普通美國人顯然不具備此能力。而他把張在美的出版不利歸結到當年美國出版界的意識形態問題,私以為有些偏頗。
比較遺憾的是沒人問張和他父母的罅隙,哎……雖然我比較八卦,奈何臉小,沒好意思問
這場如果能請到劉紹明和邁克對談,才有意思呢,哈哈。

講臺上,就是脫了衣服的宋以朗,深度八卦一個,這位老先生99%是……
同志呀

第三場:張愛玲與視覺藝術

由左至右依次為:止庵、郝誉翔、符娘娘立中
主講止庵,非常不幸,我睡過去了,嚶嚶嚶……因為人家之前沒睡好嘛,本來最期待的就是止庵
郝譽翔,很敏感。我發現女性張愛都挺敏感的~~~比如郝就將張的小說同聲音、繪畫(如印象派)聯繫到一起,觀點蠻新穎且言之成理,之前都沒聽說過此類觀點;
符娘娘立中,講張在影視界的發展情況。很不幸,親眼目睹此君臺下口惡心行為,完全沒好感,再聽他在臺上道小貌岸小然地講,總之就覺得他是個很1+1很自我愛慕的死月半子基亻老。

第四場:張愛玲的晚期風格

由左至右依次為:陳子善、陳建華、吳福輝、格非
主講陳建華,立論角度很高(高屋建瓴~~~),從那位哲學家(名字忘了)對作家晚期創作基本規律的分析,來觀照張,同時聯繫之前宋以朗的講解,不錯。
吳福輝,他主談張農村經歷在小說中的反饋。陳子善最後總結吳的發言:“能看出他非常熱愛上海”^^(插花一句:陳子善臨場總結、概括、分析能力非常強,且幽默風趣,很可愛的老先生)
格非:聯繫到了古典音樂。如貝多芬前後期變化,用以做張的對照;其次,是《小團圓》中現代文學的筆法。
總結:臺上人張愛占絕大部份,捧、維護的成份多,反面觀點極少,好吧,從主辦方看,當然還是爲了替書做宣傳,可以理解。

最後,請三個人簽字,簽在了《唐璜》上我還是包裏有什麽書,就用什麽書簽
(散場時,看見李敖兒子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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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2月2日 星期四

佐伯俊男的色情畫(補充過度闡釋?)

佐伯俊男(Toshio Saeki)的色情畫,給人很不一樣的感覺。
說透就不好玩了,請心領神會吧。
畫下又補了點感想,是不是有點過度闡釋?

看到這幅畫時,想到了川端康成的小說。接著就想起荷蘭黃金二十年一幅油畫,怒放的鮮花間一顆骷髏。

舉個例子,川端康成有篇小說《睡美人》,講的就是老年人(長者)的慾望。這幅畫我覺得好,是因為強烈的反差和對比:一個是鮮嫩的年輕女子,另一個是行將就木的老人對肉體無比渴望卻又無法得到。
此畫中裸體女人、月、花(三者都是對性的暗示)。從性的角度看,很完滿。但除了老人——慾望仍在,可望可及卻無能。
畫家很敏感,注意到了老人隱晦的性慾,以及生命的衰弱、即將消逝。


也是一組對比,我很喜歡那種對比出來的質感,女人肌膚和男人的差別。注意男人手指掐在女人臀部的狀態,很有質感。

這幅畫,私以為有三個視角

非常有趣,三個視角包括:男人、老人、女人。因為那個男人太巨大,極不真實。那麼此場景可能就是這三個人的性幻想(or夢):男人幻想自己很強大;女人幻想被強有力的男性佔有。在這兩者的幻想中可能會摻雜被第三方偷窺的快感;
老人是偷窺的視角,總覽全局,他看到的場面可能是真實的,更可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(or夢)。在第二種可能性中,有種已衰老者對強大性能力帶給女人快感的豔羨,而且是隱秘的——這基於他偷窺的視角,就好像老年人極少會主動表示自己的性慾,他們不是偷偷的來就是只能幻想。 
我覺得這幅畫挺有想像力。


男人(畫家)幻想中,年輕女性對性的幻想。注意她身邊的男人都是虛的(點狀)。
這也許意味畫家認為,畫中女子是個學生看似清純,但在其不為人知的幻想(or夢)中,只要是個性能力強大的男人(且不只一個),無論他相貌、地位、財富如何(爲了抹平男人與男人的種種差異,所以用虛點虛掉),她都能被滿足。
注意舌頭的紅,是畫中唯一的色彩。

以下兩幅畫的構圖很類似,而畫家的想法也非常有意思——簡直可以說是雷同的構圖,但是場景變了(前者是藝伎館,後者是結婚現場),與此同時女人下身也發生變化,這個變化私以為有非常幽微的涵義,很有意思。

兩幅畫構圖基本類似,注意刀、扇子,男人、女人、老人的位置。構圖區別不大,但涵義差別很大。
前者,當時我想到了《紅樓夢》王熙鳳鏡子那段,骷髏和美女的對比(有點畫皮的意思,貪戀美色帶來的是死亡)。另外這幅畫中還有鬼火,意思更明確。男人在貪婪藝伎美色耽於性愛的同時,不自覺走向地獄;另一層是紅顏白骨;
後者,結婚場景,女人下身出現的人頭,私以為暗示繁衍。而這個男人愛的不是女人,而是結婚對象的生殖能力,能幫自己延續子嗣。這也是畫家選擇結婚現場作為背景的隱喻。
兩幅畫中的老太太、老先生表明第三方的態度,他們的表情很說明問題。

這本來是兩幅畫,分開看、放在一起看都很有趣。甚至再調換一次上下位置又會有一番新的詮釋,很好玩。

前者,單看是小鬼惡作劇在偷窺;
後者,單看是小鬼在做遊戲。
結合起來看,有種不真實感,女人如夢幻泡影,一陣風便被吹散了;
顛倒次序看,像是個魔法,小鬼吹樹葉吹出個女人。
總之就是很有趣。
11-30

2010年11月22日 星期一

炸醬麵,真好吃^^

其實吧,我一直都不愛吃麵條~~~
總覺得麵條這種主食中的麵很難入味,也就是說每一根麵條的間架結構間只是麵而已,沒有任何味道。我甚至曾設想過,要讓麵條的麺有香味,可以用雞湯or泡發香菇的水去和麵,這樣可能會比較好吃吧?奈何沒有合適機會,結果就不了了之了。

因為麵條種類很多,有打滷麵、湯麺(如蘭州拉麵那種)、雲吞面等等;相對而言,即便我不太喜歡麵條,卻唯獨熱愛拌麵,因為各種醬料和麵條混合在一起,醬麺交融,就不會有那種孤零零、寡淡的感覺,如西安油潑面、武漢熱乾麵、北京炸醬麵等。然而,在種種拌麵中,我最喜歡的則是閃亮的、迷人的,只要提到名字就要流口水的——宜賓燃面!!!

我真的太愛她了,那種滋味,麻、辣、甜、香綜合在一起,真是回味無窮,配合著漂亮的辣椒油,哎……好吃得要死……遠目……

可惜,這個比較麻煩,不太適合家中製作。印象中最好吃的燃麵當屬某大學的學生食堂,只是當年的大師傅走了,從此那裏的燃面成為絕響~~~以後,我就再也沒吃過那難忘的宜賓燃面,目前也就金鼎軒還能將就著一解嘴饞之苦~~~

好吧,看看我又跑題了,本來要說的是炸醬麵嘛。(也許這種跑題的潛意識正說明人家內心深處對兩種麵條的偏向~~~這位童鞋,你很偏心嘛~~~)
要知道老北京吃炸醬麵,麺要手搟,醬是六必居黃醬回家熬制,先把肥肉丁煸出油,炸至表面焦黃,之後下瘦肉丁一起熬,至香味出來就可以了,今天我媽做的炸醬真是香得要命呀,我又不行了
您以為有了炸醬和麺就齊活,能吃了嗎?
那簡直是開玩笑,真正老北京吃炸醬麵,還有非常重要的一環,那就是各色菜碼兒。特別講究的人,吃一次炸醬麵那就要好幾十種,什麽樣的蔬菜都要來點。菜碼兒、麺、炸醬拌在一起,再來點醋or臘八醋,那味道,沒治了!

今天我一高興,準備了11種菜碼兒(本來還想弄白菜、木耳、黃花、雞蛋,湊夠15種,結果被家長奮力阻止了):
1. 香菜(芫荽),切段;
2. 黃瓜,切絲;
3. 胡蘿蔔,切絲,焯好;
4. 心裏美蘿蔔,切絲;
5. 小白菜,焯水,切細段;
6. 油菜,焯水,切細段;
7. 豆角,焯水,切細段;
8. 芹菜梗,焯水,切細段;
9. 芹菜葉,焯水,切細段;
10. 黃豆(泡了兩天),煮熟;
11. 蒜,包了10瓣。

這樣綠的黃的紅的白的按順序滿滿擺了三大盤,可好看了^^(說真的,炸醬麵吃的就是工夫,這麼多菜,別看我寫得簡單,但從擇、洗、焯、切,直到擺盤就花了1個多小時~~~而黃豆則從兩天前就開始泡了。現在,也就我這種在吃上有執念的人才會準備十幾種菜碼。看來「吃貨」的牌子,一時半會兒不會從我身上摘下了)
等炸醬做好,我直接每樣加點菜碼兒、醬、醋拌起來,真的是太好吃太好吃了,嚶嚶嚶嚶嚶……
一口氣吃掉兩大碗炸醬拌菜,我留下了幸福的淚水……遠目……

嗯……其實吧……我吃炸醬麵,一般不吃麵條,還是以菜為主(就算吃很多很多,也不會發胖嘛,哇哈哈哈哈!!!)。
菜因季節不同,可根據時令改變,比如現在冬天就可以放白菜、春天香椿、夏天青蒜等等;
菜的選擇相當多樣,豆芽、油麥菜、蒿子稈、生菜、西蘭花、紫甘藍……;
其他如豌豆、黃豆、青豆這類豆子也不錯;
黃花、木耳、雞蛋、各色蘑菇都可以作為菜碼兒。
總之,炸醬麵是種怎麼吃都有新鮮感的老北京經典拌麵,好吃得流口水哟!


2010年11月8日 星期一

真正的超級硬漢……

我震驚得簡直不知道要說什麽好,一位硬漢74天孤身穿越「大羌塘」無人區……
用了好幾個小時一口氣看完貼,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去組織文字,腦中只有兩個字「牛屄」!
這是真正的漢子、爺們兒……
天呀……

原帖    :北方的空地,孤身穿越大羌塘无人区(完)
脫水版:http://www.jd-bbs.com/thread-2405087-1-1.html


2010年10月31日 星期日

愛·生活,愛·Bach


愛·生活,愛·Bach

已經連著三個多月一直在聽J.S.Bach的音樂,簡直魔怔到打開電腦就要聽,尤其Goldberg Variations (BWV 988),足足聽了一個多月,從Glenn Gould、Wanda Landowska,再到Rosalyn Tureck。特別是Tureck那張1959鋼琴版,我聽了不下百遍,愛得心都快碎了。

哎……說到這裏,人的變化實在不可思議……過去的我,根本想像不到,自己也有喜歡巴洛克音樂的一天。就好像曾經對印象派繪畫的偏見一樣,彼時,我對古典音樂非常排斥,這有對過分媚雅者的反感,更多則是自己當年確實無知+自大,既沒耐心也不懂得去領略另一個世界的美好。但是,命中註定會有那麼一天,機緣巧合,你忽然看到了那種色彩,聽到了那種聲音,一發而不可收拾就此沈迷,甚至會詞窮到根本說不出爲什麽,愛就愛了,沒道理可言。

能喜歡上Johann Sabastian Bach真是一條曲折之路,原本我對古典音樂沒有太大興趣,只是出奇地喜歡古典吉他,下了一套Julian Bream,聽到第20張時正趕上他演奏Bach的Lute Suites (BWV 996、997)、Trio Sonatas(BWV 525、529),當時我好像是在專心刷論壇,聽著聽著那段背景音樂,沒一會兒,不知不覺就被帶走,連網站也不看了,整個思路完全隨音樂起伏。直覺感受是,音樂結構精妙、回旋往復、不盡不絕,是一種理性、和諧之美。這種美的力量,很輕易能將人從眼前、現實中抽離出去,總想去窮盡每一個音符。

同時,由於Bach作品基本以複調為主,聲部一般在兩個以上,那麼一段乍聽起來似乎簡單的音樂,耳朵會自動追隨每一個聲部,卡農(Canon)較為簡單,只有二聲部,從各單聲部到兩聲部重合,分開、綜合來聽都非常有趣;賦格(Fugue)聲部更多,相對也更為複雜。
有時,當你的理性已經找不出聲部時,便迷失在音樂中,渾然忘我。
Bach作品值得深思之處是,其音樂有極強數學性、邏輯性,以及堪稱完美的對位法。這所有浮現在樂譜上理性的一切,化成旋律演奏出來,反而成為感性領域「美」的存在。這種相互轉化,私以為非常奇妙,就好像科學同哲學的關係……

在複調音樂領域,Bach地位自不待言。但我最欽敬他的是,自由駕馭多種樂器和音樂形式的強大能力,無論大提琴、小提琴、鋼琴、管風琴、Harpsichord、Lute等,還是協奏曲、無伴奏、奏鳴曲、彌撒曲等等,幾乎每一種每一部都堪稱傑作!在我看來Bach的偉大也正基於此點,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~~~

目前,我已聽過:
十二平均律 (The Well-Tempered Clavier BWV846-893) - Sviatoslav Richter;
哥德堡變奏曲(Goldberg Variations BWV 988 ) - Glenn Gould、Wanda Landowska、Rosalyn Tureck;
無伴奏小提琴(Solo Violin BWV1001-1006) - Arthur Grumiaux;
無伴奏大提琴(Cello Suites BWV1007-1012) - Mstislav Rostropovich;
勃蘭登堡協奏曲(Brandenburg Concertos BWV1046-1051) - Nikolaus Harnoncourt、Claudio Abbado。

這裏除了十二平均律,目前聽不出什麽所以然,其他都非常喜愛~~~現在的最愛當屬Goldberg, 當Aria第一個音符響起,我能想到的形容詞,只有「幸福」,那是全身心的寧靜、滿足,甚至有一絲惆悵……到variation 1 則為之一變,跳脫歡快中蘊含著平衡和諧的美感……三十個變奏之後,再次回歸開篇的Aria,繁華過後一切歸於平靜,以Aria起以Aria終,忽然想到Glenn Gould,以Goldberg嶄露頭角又以Goldberg作為人生謝幕,冥冥中自有巧合呀……

談到這裏,必須說明的是,Bach同一部作品由不同人演奏、指揮,有時差別會非常大。因為在他那個時代樂譜上沒有速度、表情標記,後世音樂家在演奏時根據自己的理解,就會出現與別人完全不同的速度、表情。比如,同是Brandenburg,Abbado的版本明亮輕鬆;Harnoncourt相對而言顯得穩重平和。

而我聽Goldberg,則從Gould 1955年那版開始,全程僅38分31秒。說真的,這個震驚世界的速度,我第一次聽時,沒覺得多快。直到聽過Rosalyn Tureck女神Great Pianist(EMI)中1959年那版,全程81分42秒,同一部作品,兩者時間竟然相差將近一個小時,Oh My Buddha!!!更驚人的是,Tureck的Aria用時6分9秒,Gould居然只用了1分58秒!這是什麽概念,速度上前者是後者的三倍!要命的是,我更喜歡Tureck的版本,聽了一個多月Tureck後再重聽Gould 1955年版,這次明顯感覺到後者速度迅疾,快得我都快喘不上氣了(真的,一點都不誇張)。然而,也更加佩服Gould精湛嫺熟的演奏功力,那麼複雜的旋律,他居然不錯不亂,快節奏段落,清晰、迅捷、有力;但是到了舒緩如variation 25 他則用了6分28秒,與Tureck的8分51秒相差並不是太大。可見Gould絕非一味求快。事實上,並不是每個人的Goldberg我都買帳,比如Heinrich Schiff,感覺有點輕佻,反正就是接受不了~~~

之後,看過Gould一個現場版,感覺速度明顯慢了下來,嗯……等我聽夠Tureck,想嘗試一下Gould 1981版。
對於Tureck版,就沒什麽好說的了,除了愛還是愛,愛得不可自拔,愛得根本放不下……遠目……

不過,需要強調的是,由於Goldberg原本在Harpsichord上演奏,所以,Tureck除了我上面提到的鋼琴版,相應的也有harpsichord版。從鋼琴換到harpsichord,我更喜歡Wanda Landowska 1933年的演奏。Tureck忠於Bach時代的風味,較為舒緩,可Landowska雖然加快了速度,卻不會讓人明顯感覺到harpsichord的不足。

忽然發現寫了一大堆,哈哈,換到十年前的我這是根本不能想像的。就好像過去我嘲笑拜倫的《唐璜》,現在則看得津津有味,人的變化真是太可怕了……

---------- Goldberg Variations: Aria 三版比較 ----------

Rosalyn Tureck 1959



Glenn Gould 1955 & 1981


---------- Goldberg Variations: Variation I a 1 Clav 三版比較 ----------

Variation I a 1 Clav



Glenn Gould 1955 & 1981